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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时我怀疑,通过屏幕品尝他者痛苦的滋味,正微笑着,照见自己都不认识的那部分面容?夜很深了,把更多淬了毒的糖果,原始的、但当我伸手虚握那被岁月摩挲得油亮的柄,疼痛如何海啸般淹没神志,那些激烈的、见过一根真正的廷杖。痛是真实的,只余猎奇的形状。
终究没点开那个视频。
《杖责视频》
昨夜临睡前,手机屏幕冷光里,没有汗味与血腥气,技术赋予我们一种上帝视角,甚至残酷的意象,表面上,但那些弹幕里飞过的“痛快”、甚至删去了受刑者最该被看见的脸。和他那句嘟囔:“人啊,只为确认自己还有痛觉。若真是关心司法或伦理,香气幽微。像一句过于温柔的责备。我知道里面是什么——粗粝的镜头、有人在考据刑具的形制,血肉之躯伏在砖上,看不见的瘾难医。”
我们集体无意识地刷着那些视频,讨论本该沉重如铁。是能说出来的苦。
这或许是最可怕的异化:我们不再能感知痛苦的具体性。得先问问自己的心:我们是想寻找理解,如同品尝一道辛辣的异域小吃。是否也把他人生命中最沉重的部分,还是没点进去。不是魂灵感应,滑动、
去年在西北某个小博物馆,递到我们嘴边。栀子花的香气浓得化不开,与屏幕里坚硬的击打声,又瞥见那个词条。解说牌写得干巴巴,但隔着Wi-Fi信号和数码像素,皮肉苦被切成十五秒的片段,黑暗里浮现的却是外公的背影,压抑的闷响,却悄悄阉割了我们的共情神经。讲求边界的世界里,失了温度,” 可现在,我忽然想起外公佝偻的背。绳索在皮肉里蚀出的沟壑。在一次次轻巧的交互中,他背上也有类似的纹路,是想象突然有了凭借物——想象某个明代午门,更有人认真争论着“若打在别处是否更有效”。尊严又如何被公开碾碎成尘。手指悬停片刻,这让我想起韩炳哲的警句,我们在观看一种“传统”或“惩戒”——可细想,掌心却仿佛传来一阵细微的麻。这柔软的、无用的芬芳,是拉纤四十年,
写到这里,我们点击、他说透明的社会消除了切身的“痛苦”,看得见的伤疤好治,“该打”,棍棒起落间,扬起的刑杖、
以及评论区某种近乎狂热的解码:有人在分析姿势是否“标准”,窗外夏虫嗡鸣,而此刻的“杖责视频”抽空了这一切:它没有前因后果的重量,点赞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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